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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2 给爸妈的圣诞礼物不是个孝顺的儿子,这点很愧疚。圣诞要到了,爸妈说要看我旅行的故事,我就写多少算多少了。
从维加斯转机来到irvine,天气出奇的暖和,机场把带给戚的海报丢了,及其不爽,不过行李虽然晚了五个小时到,航空公司免费送到家门口,又让我感到了不一样。
见到老张很激动,不过他还是老样子就没什么意思,本来想见到一个又肥又重的老张的,没实现愿望。老张煮饭我是极其钦佩的,尤其是那个肉饼蒸蛋,现在想来都流口水,只是一顿饭五个菜,都是肉,有点吃不消。老张的房东是傻逼,大傻逼。第一次连握手都不跟我握,不过后来还是被我的老乡攻势给拿下,心里想就你这傻逼也配!
第一天晚上夜游uci,感觉就一个字,大!比复旦还大,有气势。
第二天去迪斯尼,本来不想去,想我一把年纪了,去迪斯尼和白雪公主拍照片,太傻了。没想到这次是自己傻了。真的很好玩,别的不说,人家的娱乐业就是比我们发达,而且不是一点点,想象力摆在那,不服不行,有机会还要去orlando的看看,听说还要好。
晚上一开心玩到了7点半,天都大暗了才出来,结果找不到来得时候的公车了。这可不是中国,没车就死路一条了,问了十个人都不知道这个车站在哪,找了半天发现一个,还是不同线路的,上吧,虽然要换三辆车,但是总比打的花上一百块值。换的站叫san diego,好名字,却没想到地方不好,在santa ana最乱的街区,四周没有路灯,背后是一片停车场,旁边是一个垃圾箱,没有人家,最绝的是地上一张废报纸上写的是南加州又发生特大凶杀案。看看路牌,要等三十分钟,我算胆子大了,但腿还是有点哆嗦的。特别是当一个小破黑人骑车从我面前经过时,我抓起电话就给老张打过去。让他好好照顾我爸妈,以后如果养小孩,多养一个给我爸妈当孙子。当时也没想老张的小孩肯定也老相,一看就不是我朱家的人:)车来得那一刻,黑人又骑回来了,估计是刚才放过我心有不甘,老子也不陪你玩了。没想到,这里没把我怎么样,当晚在uci栽了大跟头。迷路了,半夜12点半,一个人找不到回老张家的了路,手机也没电,一个人乱转在没有人的校园,再次感受到这里真他妈的大。不知不觉转到女生宿舍区,心想实在不行,今晚就在这找个人家过夜了。正趴在窗口琢磨着哪个寝室合适时,只见一个人影骑着车向我疾驰而来,难道那个黑人一路追我到这?仔细一看,原来是老张,你说他怎么能在这么大的校园里找到我?奇迹,估计是知道我肯定得转到女生宿舍来,所以守株待兔来着。牛逼。
第二天去new port海滩。海滩不怎么样,比不上澳大利亚的,不过灵就灵在没有人,一个都没有,整个海都是我的。我散步睡觉攀岩,临走前最后回眸一望,居然看到一群海豚在我五米的前方游曳而过,夕阳照耀下,越发显得不可思议了。一直看到它们离去,转头,居然又看见一块海浪冲击的礁石,及其象电影里美人鱼坐着的那块。为了纪念,咬牙花2块钱买了一个美人鱼骑海豚像章,made in china.晚上回来继续乘公交,继续换车,和一醉汉同在一站。他还拼命和我搭讪,说自己要上56路,56路来了三辆他也不上,心中直发毛,发誓回去就学开车,再也不在美国乘公车了。
之后前往季澄的同学joan家,认识了世界上最好的母女俩以及最和我情同手足的猫。在joan家老张睡沙发,我睡地板,和猫睡在一起。每每半夜醒来,就看到两只绿油油的眼珠深情款款地(或如饥似渴地)望着我,最后一晚,它居然还在半夜舔我,不得不说,joan,你家的猫真的很gay啊。
去大熊湖滑雪不得不说。California真是好地方,要什么有什么,连雪山都能和棕榈树共存,没话说了。一行人只有老张会滑,这家伙说不定前世真是只北极熊,滑得还真好。我就不行了,狂摔,一个阿姨还好心拉我,结果被我拽着翻了出去。最后一跤摔得太重,站起来不知道自己在中国还是美国了。回家只能趴着睡,猫看了都心疼我了。
送走joan是很伤感,真是个好人哪,以后来明州晚,包你有马骑。
之后是纽约,费城和华盛顿,玩得有些世俗,拿着地图,一个个景点地狂奔,终日以热狗为食,以地铁为家。最搞笑得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去著名的大学参观,这都要归功于我们及其nerdy的季澄同学,该同学的nerdy还表现在对所有印刷物品的强烈兴趣,崇拜下。还有,晚上,只要我们离开繁华马路哪怕只有三步,老张都会要求我不要冒险。老季只要看到有一个以上的黑人聚在一起就会担心有没有形成犯罪团伙的可能性,不过最终她还是和一个疯子黑人以及一群卖艺的黑人有了不同寻常的经历,该段留给季澄同学自己回忆。
monopoly(强手棋)是我们此行的最大收获,太好玩乐,老张老是输,金融学原理没学好,要补阿。永远都记得我们在青年旅社走廊地板上,半夜一点大战的情景。
December 20 为了忘却的纪念,不如不纪念奔波中的我总算短暂地安顿下来了。住在新泽西最富人的区,睡kingsize的床,却前所未有的寂寞。
本来想把这一路的行程都记录下来,才坚持了两下就放弃了。实在是每天经历的事情太多。现在有了时间,却发现失去了写的冲动,为了什么而写呢?为了不让自己忘记这段旅程,该留下的不会忘记,何必刻意去写,所以不写了。还好,老张和老季这两个活录音机回来有得好讲了。
今天下午在做表格的时候,接到老张的电话,说已经上飞机了,还有5分钟就回国了。一阵难过,他妈的老子还没这么感伤过,觉得自己就一个人了。想到和他们在纽约街头乱晃,在费城遇险,在华盛顿赶集,和几盘惊心动魄的强手棋,更他妈难受。你们好好的,到了给我个email.
忘记叫他们把明信片带回去了,还要我自己寄,好吧,只是要错过圣诞节了,贾沁宝宝还有兄弟姐妹们,你们原谅我哦,不过我的明信片超级灵,所以值得多等等。
新泽西是好,房子是豪华,奔驰是过瘾,可是有钱也当不了寂寞。虽然可以有自己的事业,但是还需要有个伴,我可不想永远在晚上听着郑君的灰姑娘入眠。这样看来,肖琢璞你的想法还是错的,我,钱风奇,张志翔还是对的,光有钱不够阿。
shirley你什么时候走?很想大家,圣诞节,大家过得开心。
December 05 洛杉矶会师要飞去见老张了,开心开心。
一大早就起,外面零下24度,居然不下雪,牛逼。
先飞las vegas.第一次用e-ticket,觉得真是神奇。美国人总是想方设法用机器代替人工,在中国这种还是不要推广的好,否则失业率就更加高了。飞机飞越尤他州上空,看到的是雪山,再往前飞,就是内华达的大片沙漠,真是奇特,一望无际的沙丘和沙堆居然也没听说有沙尘暴,飞机再飞低点才发觉,沙地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仙人掌,估计是飞机撒种,否则不会这么紧密,这是固沙的好方法。
再飞一会,居然在沙漠里出现了湖,水蓝得像海,从两万米高空看下去都看不到边的蓝。岸边排满了游艇,还有一条私家飞机跑道直通码头。最震撼的是大沙漠中间笔直的一条高速公路,想象一下驾车在这条公路上疾驶是什么感觉。
突然之间就到了vegas,没有预兆,仿佛是一下子从无到有,难以想象这么人口密集的花园般的城市是被沙漠包围着的。到处可见私家游泳池和庄园般的豪宅,没钱玩不转。可惜,这次只是转机,等我满了21岁,去这里来试试运气。
December 04 Have you been to hell? I haveNov.24, I am on my way
三天无聊的假期之后,我终于踏上了美国南部之旅。阳光灿烂,温度适宜,旅行车很豪华,还有车载厕所,似乎24小时的旅途颠簸也不再话下了。拿出地图,手指沿着mississippi river滑过,就是我们的路线,途经Iowa, Illinois,Missouri,Tennesee,Mississippi,到达lousiana的New Orleans.从美国最北的州一直到达最南,耳边响起了country road takes me home的旋律,想起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一车一人横穿沙漠田园的景象,不由激动万分。
汽车启动,万里无垠的玉米田,除了玉米田,还是玉米田。很快就厌倦了。这里实在是太像东北,也是一望无际的田园,唯一不同的是这里车开30分钟都走不出一家人的庄园,而东北,一家人就指着几垧地过活。车上一个女同学是农场主的女儿,起劲地跟我们讲她怎么样学骑马,怎么样放牧,怎么样给奶牛挤奶,弄得我激动地高呼我想当农民,她说如果你想破产就当吧,原来美国农民也不好过,那咱们中国的。。。想到了sife,真应该把那个做下去,想到那些热情的东北大哥大嫂们,心里有点酸酸的。小姐姐说累了也不在位子上坐,躺在地板上就睡了。仔细看看,美国的农民的女儿也可以很hot,哈哈。
于是只好睡觉,半夜被人叫醒,看到了st louis,那个大拱桥很漂亮,不知道如果当初到这里读书不知道怎么样。
No.25 First Shock
一路上走走停停,南方的景象似乎就是田园加树丛,偶尔有很漂亮的房子一闪而过,连掏相机的机会都没有。除了景色的区别,macdonald的服务员从白人变成了黑人,苍蝇也开始多了起来,口音开始重起来,不过点菜的时侯我还是一样的慌张,中国的英语教学不教怎么点菜,让我们怎么活啊。突然司机用mic说我们已尽到了new orleans周边。急忙望向窗外,树木房子仍然有很多浸泡在水里,不过水出奇得清,有点像九寨沟的景象。
突然一个急刹车,把我震醒了。到了,什么????!!!这就是号称以旅游著称的名城新奥尔良?到处是破败的景象,房子空关,垃圾遍地,黑人小孩玩着破烂的橄榄球。我们的基地是一所小学,katrina的时侯全给淹了,现在除了没有水,其他一样的糟糕,还好我在二附中初中的地狱般住所条件下磨炼过,否则真会有点承受不了。
下午第一次去了著名的french quarter, 也许是硕果仅存的值得new orleans人骄傲的景点了吧,之后会有很多故事在这里发生,先放放。
一堆orientation之后,是一个我当时毫不了解的sign up,在这里各个岗位都需要我们自己做,包括洗碗刷盘子,执勤。一切顺利,但只有一个岗位没有人举手,等了20分钟,他妈地,老子等的不耐烦了,“我来!”我大吼一声,大家齐声叫好,感觉轻飘飘。coordinator把一件背心和一个步话机交给我,对我说,你的任务是保卫厨房的食物和炊具不被偷窃,这里经常有这种事情发生,你的岗位是从8点到凌晨两点,需要在这个恐怖的neighborhood里巡逻。妈呀!!最后他撂下一句话,如果有人偷东西,你喊一声,如果他不停,你就跑,千万别叫,否则会被枪杀!!哈哈,真他妈的好玩。于是我就站在了门口,我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放在了身上,如果有人要我命,我就给钱。全是黑人,他们到处吐痰,除了f word还是f word,大声讨论着前两天在三个街区外发生的枪击案,还有毒品在这个社区有多泛滥。我看着钟一点点走过,突然有种感觉,说不定和何源说我回不去了是真话。步话机想了两声就没电了。一个穿着耳洞的瘦高白人正费力的和一个脏西西的小姑娘把我们晚饭的垃圾往车上运,我走过去帮忙,一问到那味道,当场就差不多要吐了,忍着把东西运上车,看他们两个居然没事人一样,心里有点看不起自己,尤其是那个小姑娘,这么娇滴滴也很清秀,如果放在中国,肯定是个美人,在这里做这样的volunteer连眼睛都不眨下。厉害!那个白人哥们递过来根烟卷,是要卷的那种,我没敢要,真应该试试。于是他抽着烟卷,我们俩就坐在厨房前的垃圾堆里聊天。他原来是厨师,他朋友让他来帮忙照顾volenteer,他就来了,一干三个月。他说他没钱,吸过毒,娶过老婆,怀孕三个月连人带孩子被车撞死了。他试过自杀,但死不了,所以相信上帝让他活是原因的,也许帮助new orleans的穷人就是原因之一。他知道我没步话机了,就从厨房里拿出把斧子交给我,说如果有事,可以壮壮胆。
渐渐地周围的黑人也不那么讨厌,他们都过来和我聊天,虽然口音太重听不太懂,但知道他们都很热心,很友善,一个人甚至说如果有问题,就躲到他的bus里,两个人总是要好些。最后要提下老鼠。半夜一点,所有人都睡去了,陪我站在荒凉的街头的只有一把斧子,和大群的老鼠,从厨房的各个角落钻出。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老鼠。大的带小的。比起人来,老鼠似乎幸福得多阿。
那晚我想了真的很多。
Nov.26 The first blood
虽然半夜才睡,但仍然爬起来准备第一天的volunteer 工作。我们的工作就是帮穷人拆房子。这个社区的房子已经全部损毁,其中很多还有霉变和有毒物质,当地政府规定如果在一月27号之前不拆掉,房子就归政府所有,所以我们就免费提供这样的服务,以免他们无家可归。美国人还是以人为本的,拆房前真是全副武装,大家可以看看我的装备,和工作环境。
下午工作太辛苦,一不留神,踩到一个钉子,扎进脚里3厘米,拔出来时挺恐怖,据说new orleans是破伤风发病率全美最高的地区,但我们住的地方医疗设施基本没有,只是用酒精给我擦了下,然后贴块邦迪,然后抓起crowbar又冲进去拆房子,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那么勇猛,大概是前一夜没睡好的原因,还晕着~幸好没有感染,我命硬,哈哈。
顺便提下,那天晚上三分之二的人食物中毒,我半夜起来三趟,第二天据说整个基地连草纸都没了。哈哈,其实这种卫生条件我才中了一次毒才是奇迹。
Nov.27 I was fucking robbed
周一不工作,所以我就托着一条伤腿和yuan,david一起走到french quater.french quarter就好像地狱里的一个小天堂,这里没有黑人,没有无家可归,没有荒凉,只有歌曲,美食和建筑,我们找了个店,点了著名的po boy--一种sandwhich,听着一个老伯自弹自唱自己写的歌。阳光烫得吓人,不过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吃完了,再去全城著名的cafe du monde吃著名的法式甜面包圈和热巧克力,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味道。周围到处是卖唱的艺人,用各种法子让你惊奇。休息下,去mississippi河边小憩。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这时候,一个黑人操着我听不懂地英文要给我擦鞋,他叽里呱啦一通后就蹲下给我擦了起来,我也没多想,结果他站起来就问我要20美金,妈的,老子又不是吃素的,但一个no way出口,他身后唰来了三个黑鬼,老子认灾了。交了学费,让我知道美国人也有坏的,虽然在minnesota从来没碰过。刚对黑人激起点的好感,全没了。灰头土脸往家走,路过一堆黑人社区,难以想象这里可以活人,一个黑人小妞还对我吹口哨,哥们我不卖!!
Nov.28 Protest? Hell no!
早上6点被人托起开会,原来法庭宣判30户居民要从一个公寓搬走,我们被组织去游行示威!那里的人甚至开始进行游行须知宣传,包括怎么样投掷石块而不被抓。我还在犹豫不决,想看看N.O.P.D的警察们到底会做些什么,但是lena很果断地离开了会场,她也是国际学生,当时我脑子一下清澈了,我可不能趟这趟浑水,不能被人当枪使,而且到底谁对谁错还没搞清楚呢,不能偏听一面之词。Lena确实不错。虽然旁边人起哄:more gutting, no jail!" 但不去就不去。当天的拆房子是我最疯狂的一天,也许是想发泄下。
Nov.29 Boring day
本来是平淡的一天,但却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和david支援了另外一个组,真是没劲哦,后来听说我们那组几个不是我们学校的人中午出去吸毒,就更遗憾了。。。哈哈,开玩笑。晚上看了一个电影叫boogie night,讲porn star的悲惨生活,没想到第二天却见到了真的porn star.
Nov.30 Levee tour and crazy night
早上去看决堤的levee,就是那里的崩溃造成了整个new orleans 的灾难,虽然现在重修,但据说再来个大的还是不行,我问导游那为什么不多花钱休?他耸耸肩,说钱都投到iraq去了,政府不在乎这里的人。震惊,美国的阴暗面。更奇怪的是,katrina时的市长明显失职,却再度连任,真的有很多东西不懂。要多看点书。
驱车去了受灾最严重的地区,lower ninth ward,启一个惨字了得,房屋到竖,很多房子上都标有死难者的人数。。。唉。。。大自然面前,美国也束手无策的。
晚上最后去了一次french quarter,没想到晚上的那里才是真正的地狱,一个欲望的地狱。酒精,性和赌场充斥着burboun street.当你跨进一个商店里面堆买了性用品和porn movie你已经没有了欲望,你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大的产业当中,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太多太多的stripping dancing club 或者live show,你不需要满21岁才能买酒,在这里法律如同无物。这个城市,就像是罪恶之城,呆久了,就会沾上不良的气息。离开吧,回到寒冷但是干净的minnesota感觉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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